2014年4月29日星期二

华教没分裂,而是董总和华教分裂

或许是近期董总内部处在多事之秋,让陈纹达先生感到厌烦,未能就事论事,反而是情绪化来回应我的文章《没有人分裂华教》,例如马航MH370失联事件和华教本无关,但陈先生却在文章中扯上这个事件,我不得不佩服陈先生的写文章的“功力”。

我和陈纹达先生的争论,主要是从他的《领头羊与一言堂》及《历史、私怨、私利,紧捆华教》的两篇长篇大论的文章而起,我认为他没有为当前华教的困境点出明灯,却选择左右开弓,讽刺同一屋檐下的教总只会发文告,无所作为,另一边又批评隆雪华堂发起第三股势力来边缘化董总,因此,就写了《为华教放下私怨和私利》,结果引来陈先生的不满,他先后以《谁在分裂华教》及《再谈谁在分裂华教》来回应我的文章。

其一,我不认为当前有人在分裂华教,陈纹达先生认为这是做贼喊贼。按照陈先生的说法,隆雪华堂等华团关注《教育蓝图》的举动视为分裂华教的源头。陈先生杯弓蛇影,一口咬定有人分裂华教,这是他的个人权力,这就如关中的课题,既然“华教老大哥”董总认定关中是“变种独中”,即使爱护关中的华教人士再努力证明,也无补于事。

不过,我要进一步补充的是,看到这几年来华教的风风雨雨,我必须说的是,华教没有分裂,而是董总与华教分裂。更严重的是,董总内部也在分裂。董总前首席行政主任莫泰熙揭露董总常委分为AB队,准备在来日的会议互投不信任票。而董总前主席胡万铎也在《东方日报》的专栏写出,董总AB队不和绝不是空穴来风,早在一年前已经蕴酿,至去年底才发酵。尽管董总领导纷纷站出来辟谣。不过,董总署理主席邹寿汉一段“有人要以华教制华教”,却是让人感觉到莫泰熙和胡万铎的言论是有根有据

董总前首席行政主任莫泰熙问得好:叶新田领导董总已有7年时间,为何其他华教团体,包括教总、校友联总、雪华堂、留台同学会等与董总渐行渐远?其实,只要大家认真回顾这几年来的华教内部纷争,都是和董总的当前领导脱离不了关系。究竟是与董总产生矛盾的华教人士和华团领导有问题,还是董总领导出了毛病?

其二,陈先生认为,在大蓝图未正式公布前,未了解大蓝图的正式内容就发动签名运动,也只有我南方客才想得出的良策高招。我只想提醒陈先生,教育大蓝图的初稿是在20129月公布,而定稿是20139月,董总却是在2013728日召开华团大会,并发动签名运动。也就是说,按照陈先生的说法,董总的签名运动必须等到教育蓝图正式公布后才能发动,但董总的签名运动是教育蓝图的定稿未正式公布前就展开,请问这又是哪一位董总领导人的良策高招?

三,自关中获取批文一来,董总上下卯足全力,鸣鼓而攻之。略数一数,董总所发表批评关中的文告已经超过20篇,这还不包括其他出版品、董总领导层在报章的言论、其支持者的文告,以及四处的说明会。董总对爱护关中的华教人士尽情作出极度的侮蔑,陈先生不闻不问,却在文章中轻描淡写:把关中事件搁置一旁是双方都不想无休争论其中。其实,董总不去招惹关中,可说是关中一大喜讯,因为少了董总的“杂音”,华社也比较客观来判断关中的课题,而关中的招生和开课都是一帆风顺,显示华社都认同关中就是独中。

其四,陈纹达先生质问为何教总联合校长职工会及华总提议国语课时为210分钟。其实,教总已经在2013722日的文告中详细作出解答,因此,我也不必重复这些观点。教总文告中有段提到:在争取华教权益的工作上,我们做任何事情,都必须有所根据,实事求是,特别是必须清楚了解华教所面对的问题,包括学校在各方面运作,以根据实际的情况和需求,脚踏实地做好本分,而且必须摆事实,讲道理,据理力争。因此,但愿陈纹达先生可以好好省思一番。

其五,陈先生说,青蛙图的比喻会令温水中荡漾自在的青蛙不爽,也说谁吃辣椒谁感觉到辣,怪不得分派辣椒的人。很好,笔者非常希望陈纹达先生能勇敢的拿着董总署理主席邹寿汉先生其中一张青蛙图杰作《新吴三桂引「青」兵入关》的漫画,向支持关中的吉隆坡四独中兴师问罪,就能知道辣椒辣不辣,青蛙爽不爽了?但我也不禁要问,董总何苦也把自己画作是青蛙呢?

其六,陈纹达先生说董总忍辱负重留在跨族群教育改革圆桌会议并在文章中揭露44日早上,在隆雪华堂新闻发布会前,主人家就建议董总主席把修改1996年教育法令及教育大蓝图的条款删除,被叶主席一口拒绝。说真的,不知就里的人一定被陈先生误导,以为董总被主人家(指的应该是隆雪华堂)欺负,非常“苦命”。然而,马来西亚行动方略秘书处专案主任何玉苓隔日发表《澄清陈纹达先生的评论》的文章,讲述事件的来龙去脉,让真相大白,也说明了纹达先生自欺欺人,企图误导读者。

我在《没有人分裂华教》一文中提到,当前的董总领导人没有晃昇和郭全强的气度,相信让董总担任副秘书长的陈纹达先生吃不消。但这不是我个人的看法,胡万铎也有相同的见解:今天董总领导人似乎已失去应有的海量胸襟,导致今日进退维谷的境地。

我吃了辣椒,但不觉得辣。最后,我还是要再一次借用陈先生的一段话:是私怨、误会、被误导,还是有隐议程,我不知道;我只能说,别让私怨蒙蔽了双眼,误了爱护华教的心。

2014年4月26日星期六

制度化增建华小光说不做

马华总会长廖中莱早前巡视雪州蒲种竞智华小首日开课情况后,在记者会上表示,教部官员有责任规划,确保华人区须有华小保留地。
 
马华争取制度化增建华小常有所闻,但总是“只听楼梯响,不见人下来”。太遥远的承诺不说,就拿约3年前的承诺为例,当廖中莱还是卫生部长时,就曾表示副首相兼教育部长慕尤丁原则上同意在房屋3千间以上,华人占大多数的新住宅区发展区自动保留一块土地兴建新华小。与他“有情有义,肝胆相照”的副教育部长魏家祥当时也进一步劝请华社少安毋躁,当有关细则拟定好及获得通过后,就会公布。
 
廖中莱是老调重弹
 
当然,华人住宅区自动保留一块土地兴建新华小至今还是处在“原则上同意”的阶段,否则蒲种华社就不会苦等6年多,才盼到竞智华小千辛万苦从文冬搬迁到当地,而不是直接在蒲种兴建足够的华小,以解决当地华社多年来面对华小严重不足的困境。因此,廖中莱上述的言论只不过是老调重弹。
 
事实上,1996年教育法令第3节28条文下,教育部长有权设立国民学校和国民型学校,并且必须维持这些学校,可见兴建华小本来就是教育部不能推诿的责任。
 
进一步来说,在每一个屋业发展区,教育部必须保留和规划校地来兴建不同源流的学校,而没有所谓保留地只能兴建国小的不合理条例。
 
不可否认,教育部“小拿破仑”官员的偏差确实阻碍华小发展,但政府的政策明文规定政府保留地必须兴建华小,即使“小拿破仑”官员再刻意刁难,也必须照章行事,否则就是违反教育法令了。
 
华教问题罄竹难书
 
因此,马华多年来信誓旦旦要解决华小不足的问题,但最重要的是付诸于行动,据理力争。既然现有教育法令没有阻止增建华小,那身负重振马华声望的廖中莱就应对症下药,直接要教育部长指示官员遵循教育法令,在当前的华裔人口密集区,特别是蒲种拨地拨款兴建华小,以显示马华在争取增建华小的问题上不是光说不做。
 
当前马华领导层忙于重新入阁的问题,但如果入阁后,马华在处理华教的问题上还是如以往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不究其根本,增建华小等罄竹难书的华教问题没有迎刃而解,马华入阁又有何意义?
 
马华经历了3‧08和5‧05大选后的惨痛教训,相信应该比任何政党更清楚华社对华文教育的强烈不满和要求了。
 
《南洋商报》言论版  教育视窗  2014年4月22日

没有人分裂华教

陈纹达先生在其〈谁在分裂华教〉文章中,对笔者〈为华教放下私怨和私利〉作出回应之际,也不忘再次对隆雪华堂开炮,把隆雪华堂等华团关注《教育蓝图》的举动视为分裂华教的源头。
 
笔者仅以下列几点回应。
 
其一,陈先生认为笔者有心误导读者,企图引起读者对董总的误解和不满;影响董总发动第二波反对教育蓝图的百万签名运动。这真的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事实上,1125大集会的出席者超过万人,既然已有足够的民意基础,因此,董总理应一鼓作气,包括发动签名运动来吁请政府废除教育蓝图的单元化內容。不过,让人费解的是,1125大集会后至728华团大会期间,董总不见得有在关注教育蓝图的进展;相反的,在这大半年时间,董总可说是卯足全力,把时间耗费在打压关丹中华独中,直到教育蓝图快要定稿,董总彷彿如梦初醒,匆匆忙忙把关中课题搁置一旁。如今百万签名运动无法如期达标,陈先生应去了解问题的症结,而不是胡乱指责他人破坏董总。
 
团结一切可团结力量
 
其二,董总作为独立机构,固然有权可以独自发起一场又一场的华教大集会,也不见得教总等华团会反对。不过,笔者要点出的是,如果华教真的是处在董总所谓的存亡关键时刻,这已不是董总独自可以应付得来的,而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包括全体华团和朝野华基政党的力量,不分彼此地全力捍卫华教的权益。不过,让人感到惊讶的是,董总要成为华教唯一的发言人,容不下他人意见之际,更在所谓的华教存亡时刻,以一张又一张的青蛙图漫画来侮辱战友。因此,陈先生与其硬把分裂华教的罪名套在他人身上,倒不如先了解青蛙图对华教所带来的伤害和破坏。
 
其三,陈先生认为隆雪华堂在《教育蓝图》的问题上只是在枝枝节节兜着转,空洞而浪费,而且倡议设立监督委员会也只是美谈。如果认真阅读隆雪华堂及13个华团出版的《改革国民教育:2013-2025年教育大蓝图(初版)的评析与建议》,必然清楚知道13华团对《教育蓝图》没有避重就轻,而是对现有的国家教育制度提出看法和革新建议。在这个基础上,隆雪华堂召集“跨族群教育改革圆桌会议”,结合各族文教团体力量来改革国家教育。如果陈先生认为隆雪华堂没有提出实质与具体的教育改革解决方案,那为何其他华团和友族文教团体并没有觉得不妥之处呢?而且如果真的不妥,那陈先生应该呼吁董总果敢退出,另外自行推动和组织本身的“跨族群教育改革圆桌会议”。
 
目标一致必殊途同归
 
其四,《教育蓝图》已开跑,董总可以继续发动签名运动反对,其他华团也有他们的方式来维护华教的权益,只要大家的目标都是一致,华教要有更好的发展,殊途必能同归。
 
笔者对董总没有私怨,当前也没有人在分裂华教,陈先生无需杯弓蛇影。林晃昇和郭全强都是笔者敬仰的董总领导人,在他们领导董总期间,与教总维持良好关系,共同捍卫华教,更不会和其他华团结怨;即使意见不同,也不会出言不逊来侮辱他人,这是他们值得大家钦佩的,是董总当前领导人应有的气度。
 
《南洋商报》言论版  八方回响  2014年4月5日

2014年2月18日星期二

单元化教育政策才是问题

马华联邦直辖区教育局主任王鸿财浩浩荡荡率领吉隆坡的华小董家教三机构到教育部提呈备忘录,要教育部即刻解决华小师资不足的问题。
 
王鸿财也表示对不谙华语华文的教育部副部长叶娟呈没有期望,因此才选择呈交备忘录给教育总监。
 
其实,王鸿财没有必要指责叶娟呈,因为从国家独立以来,教育部副部长一职都是由马华担任,惟去年505大选惨败,在马华不入阁的情况下,来自沙巴团结党的叶娟呈才受委为教育部副部长。
 
因此,笔者认为,如果担任教育副部长不到一年的叶娟呈被指责解决不了华小师资问题,那数十年来的历任马华教育部副部长岂不是要负上更大的责任?
 
须改变单元教育政策
 
王鸿财不满叶娟呈,这让笔者联想到董总在2012年发起“926华教大集会”,把华教问题的矛头对准当时的魏家祥副教育部长,甚至要他辞职谢罪。
 
其实,无论是魏家祥抑或叶娟呈,或是将来马华入阁拿回副教育部长的职位,华社都必须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只要单元化的国家教育政策不变,华教问题就根本没有获得解决的空间。华社也只能通过华裔副教育部长,以迂回的争取手法来解决华教问题,例如华小师资不足,就只能每年聘请临教,或是把培训到中学的华文师资调派到华小,而不是从师资培训制度上培训足够且符合华小需求的师资,以全面解决华小师资的问题。
 
华教问题,包括师资问题困扰华社数十年,迟至今日尚无法获得妥善解决,让华社深感不满。笔者赞赏王鸿财直接带领吉隆坡华小三机构到教育部拉布条,以反映华社对华小师资不满的心声。
 
不过,笔者也认为,王鸿财应认清华小师资不足的问题不在叶娟呈,而是政府的单元化教育政策。因此,笔者希望王鸿财在即将来临的马华特大中,果敢呼吁马华领导层必须在华教问题上敢怒敢言敢为,与董教总站在同一阵线来维护华教的权益。
 
就如王鸿财所言,马华若要生存,首要替华社解决的问题就是教育,若马华不在教育部内“当权”,相信华社不会再支持马华。
 
《南洋商报》言论版   2014年2月17日

2014年2月9日星期日

为华教放下私怨和私利

陈纹达先生在《领头羊与一言堂》及《历史、私怨、私利,紧捆华教》中长篇大论为董总辩护,目的不外是告诉华社董总是华教的“老大哥”。陈先生也没有为当前华教的困境点出明灯,却选择左右开弓,讽刺同一屋檐下的教总只会发文告,无所作为,另一边又批评隆雪华堂发起第三股势力来边缘化董总。笔者无法理解他的动机,只能借用他的文章中一段话:是私怨、误会、被误导,还是有隐议程,我不知道;我只能说,别让私怨蒙蔽了双眼,误了爱护华教的心。
 
这一两年来,教总因无法认同董总在处理华教课题上的一言堂做法,因此,选择不参与董总的华教大集会。不过,种种情况来看,教总始终保持低调,以免让华社误以为两大华教机构关系破裂。奈何,董总不断狠批教总的领导人被公务员身分所限,无法捍卫华教。事实上,教总至今依然坚守华教岗位,也不曾和董总搞对抗,但董总领导人却前所未有公开数落数十年的战友,实在让人感到惊讶。
 
董总担心第三势力
 
教总和董总之间的矛盾也让华团感到忧心忡忡,因为不晓得在华教问题上应该听谁的才对。笔者以为,在这种情况下,以隆雪华堂为主导的华团经过周详考虑后,以另一种形式来争取华教的权益也不出奇。其实,华教运动多一份力量,这是好事。目前也只有董总对“第三股华教势力”的出现感到不满和不自在,但不见得其他华团如南大校友会、校友联总和留台联总等对此感到忧心忡忡。
 
陈先生指“第三股华教势力”倡议设立教育监察委员会,其目的是转移华团、华社对董总针对母语教育危机发出警讯的注意力,淡化了母语教育存亡的危急性,这只不过是危言耸听,更图陷隆雪华堂不义。其实,如果董总真的关注教育蓝图,就应该在政府2012年9月公布教育蓝图初稿后,马上发起签名百万签名运动,并带上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申诉,而不是选择在教育蓝图定稿前的两个月才匆匆忙忙发起签名运动,这根本无补于事。
 
放下私怨捍卫华教
 
其实,教育蓝图早已经开跑。隆雪华堂等向政府争取设立独立、中立与公正的“教育监察委员会”,以监督教育蓝图的各项执行计划,这不表示这些华团认同教育蓝图,而是他们认为华教并非已走投无路,华社应以更积极角度来化解教育蓝图对华教负面的冲击。
 
华教尚未平等,但这几年来华教内部纷扰不断,而且都与目前的董总领导人息息相关,确实叫人太沉重。笔者认为,为了华教千秋大业,当前的华教领导人是时候为华教放下私怨和私利,以免影响了捍卫华教的工作。
 
《南洋商报》言路版

说好的师资调派呢?

教育部副部长叶娟呈和教育总监等教育部高官在1月9日和马华咨询委员会主席魏家祥,以及华教团体包括教总和校长职工会等代表商討华小师资问题时,信誓旦旦会在1月20日把940位华小准教师派往学校执教。但教育部光说不做,最终只派出160多位准教师,让华小空欢喜一场。

教总为此约见叶娟呈,副部长也坦诚向教总主席王超群指出,教育部是因为没有得到教育服务委员会的准教师名单,因此被迫拖延师资调派工作。新学年开学至今已经步入第四个星期了,校方因师资不足问题大感头痛。在大家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之际,偏偏有关当局还在拖延师资调派,真的是急惊风撞著慢郎中,让校方不知该如何应付是好。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內,教总针对今次的师资调派问题发出三篇文告,显示问题的严重性。

华小准教师黄伟杰前后两次以公开信方式向叶娟呈反映准教师等候调派的困境,而日前又有准教师在《星洲日报》申诉不满教育部与教育服务委会互相推卸责任,让准教师成人球。这些控诉在在说明有关当局在准教师调派工作上没有透明度和缺乏公信力,招人詬病,再加上教育部和教育服务委员会的官僚作风,更是造成准教师救助无门,唯有通过报章申诉,以引起关注。

教育部是基於有师资空缺才录取有志为人师表者进入师训学院受训,以在毕业后调派到学校执教。事实上,从计算师资空缺,再到决定所要录取受训的人数和培训时间等都必须经过周详规划,马虎不得,以免毕业后这些教育生力军无用武之地,浪费公帑和人力资源。然而,这一次的准教师调派工作被拖延,不但彰显教育部和教育服务员会缺乏协调,也显示当局对华小师资不足问题轻而视之。

如今,隨著新年春假的到来,短短几天的假期或许让学校暂时鬆下一口气。然而,笔者担忧的是,当局又会否藉故而拖延师资调派工作?笔者认为,若师资调派问题依然在学校春假后无法解决,华教团体有必要採取进一步的抗议行动来向当局施压,確保当局遵守调派准教师的承诺,否则准教师的调派遥遥无期,势必造成华小的行政工作和学生的学习大受影响。

《星洲日报》言路版  2014年2月4日

http://opinions.sinchew.com.my/node/31523?tid=38

2014年1月12日星期日

没有华裔生华小何去何从

教总日前发表《西马半岛学生人数少过150人的华小调查报告》,当中有提到一些微型华小因没有华裔学生来源,而出现清一色非华裔学生,或非华裔学生的人数远远多过华裔学生的现象,这引起华社的关注。郑丁贤在其文章〈没有华裔生的华小,那也不是坏事〉中认为,越来越多友族报读华小,这是华小生命曲线的另一个突破阶段,而萧国根在其文章〈微型华小与友族学生〉中也深表认同,並认为友族读华小,有助於加强国民团结。

笔者认同上述两位评论者的观点,友族读华小的確不是坏事。事实上。这说明华小的办学深受友族同胞的认同,而且也在在显示华小不是国民团结的绊脚石。

其实,从教总的报告中,不见得教总不认同友族读华小,而是点出两个隱忧,第一,华小有太多非华裔生,不但造成教学上的困难,甚至还出现老师和学生,以及学生之间都用国文交谈的现象,这也直接影响了华裔学生的华文掌握能力;第二,华小存在的目的是让华裔子弟接受母语教育,但如果一所华小没有了华裔学生,而必须依靠非华裔学生才能生存,这是否意味著华小失去了原有母语教育的意义?

因此,笔者认为,友族读华小不是问题,但没有华裔学生就读的华小该何去何从?这才是华社必须加以正视和深思的。无论是搬迁或继续在原地发展,这类型的华小肯定是需要华社伸出援手,以寻求妥善的应对方案。

在教总的报告中,有学校建议全国主要华团设立一个“全国微型华小发展委员会”,以密切关注和探討微型华小的发展问题。笔者认同这项建议,但愿华教领导人能放下彼此的成见,共同努力为微型华小谋求更好的发展。

《星洲日报》言路版   2014年1月3日
http://opinions.sinchew.com.my/node/31209?tid=38

2013年10月28日星期一

莫让老师变书记


全国校长职工会总会长彭忠良表示,教育部过于注重数据化管理,失去教育管理所应有的人性化,不但加重教师在非教学的工作负担,一些老师甚至因过度忙于文书工作而提早退休。教总主席王超群也表示,教育部往往只会对老师提出许多要求,但却没有考虑到老师们的专业和适当性,当局这样的做法犹如鸡教鸭子游泳

言犹在耳,近日来老师们却又在为网上输入资料工作而抓狂。为了赶在教育部截止日期前完成校本评估管理系统的资料输入工作,老师们被迫半夜三更起身输入资料,苦不堪言,这一切都拜教育部所赐———网络系统缓慢和经常瘫痪。一些老师唯有苦中作乐,改改歌词,自娱娱人,也勉励一起挨夜上网输入资料的同道。

教师工作严重超量

这两三年来,教育部为了追求达到关键绩效指标(KPI),对校长和老师提出诸多要求,包括填写各种各样的表格。据统计,学校需要填写的表格多达45种,老师变书记,天天忙于填写表格,满足官员对数据的要求。

其实,老师把大部分的时间用在处理文书和行政工作已经不是新鲜事了。

2005年,当时的教育部长希山慕丁指出,教师的工作量过重,其中四个州属的教师每星期工作超过74个小时;2006年,教育部减轻教师工作负担委员会的调查显示,我国教师平均每周工作达到66.24小时,即教师平均一天工作13小时;时至今日,情况没有改善,《2013-2025年教育蓝图》指出,我国老师平均每一天的工作时间介于1115个小时。若根据1930年国际劳工组织每周工作不超过48小时的规定,我们老师的工作时间显然是超量的。

必须回归教学专业

教育部也并非视而不见。

2010年,副首相兼教育部长慕尤丁表示,教育部设立以教育总监为首的特别委员会,以探讨教师工作负担过重的问题。

505大选后,叶娟呈和卡马拉纳丹两位新官上任,都异口同声说要关注老师有太多与教学无关的文书和行政工作。卡马拉纳丹还说,教师和行政人员的职务应该分清楚,教师的职务是教导学生,而不是搞行政工作。

相信老师绝对很清楚他们的职责范围,但问题似乎是教育部本身还搞不清楚,2005年至今,教育部无数次老调重弹会采取措施减少教师的工作量,但问题依旧存在,是不为,还是无能?

“The quality of a school system can not exceed the quality of it steachers”,这是《教育蓝图》第五章叙述要提升教师专业地位所引述的一段话。

确实如此,老师站在教学最前线,唯有回归到教学的专业工作上,学校教育才能办的成功。减轻教师负担的承诺不能只是讲罢了,还要有实际行动。

2013年10月23日星期三

精武华小校地事件的深思


吉隆坡精武华小徵地事件峰迴路转,终於有个解决方案。华社高度关注征地事件,乃担心会影响到更多的华小,也有华教领导人把此事归咎於政府不公平对待华小。其实,校地主权问题不只涉及华小,其他源流学校也面对同样的问题,例如最近关丹圣多默国小就面对教会索回校地的问题。

2005年发生檳城新中华小被逼迁后,华小校地主权问题曾一度引起华社的关注,马华公会当时更是花费了两年的时间来收集全国华小校地的资料,可惜这份校地资料相当俱全的报告於2008年10月公佈后,隨之而来的党爭使到马华上下根本无暇对华小校地问题採取进一步的后续行动。

无论如何,这份校地调查报告还是华社重要的参考文件,以作为处理华小校地问题的依据。报告显示,全国411所全津贴华小的校地拥有权共归类为11种,除了教育部,还包括州政府、其他政府部门等。而全国879所半津贴华小的校地拥有权的归类则高达17种,包括董事会,社团、庙宇等,一些情况不详,甚至还有逾百所华小的校地是没有献地承诺或相关文件来证实校地已捐献给华小。

笨珍发展华小工委会主席陈亚栋曾说出其隱忧,以往献地者只是口头承诺,没有白纸黑字,一些地契甚至不在校方手中,隨著土地价格暴涨,学校可能隨时面对献地者的后裔收回校地,而上演类似精武华小事件。可见华小校地主权错综复杂,也是一颗计时炸弹。近期马六甲也有一所华小与庙宇因校地问题而起衝突,因此,华社不能以为只有政府机构会与华小出现校地主权纷爭,尚有许多其他华小校地的地主可在合法的情况下有权拿回属於自己的土地。

《2013-2025年教育蓝图》建议半津学校土地的业主让教育部长期租凭或与教育部直接签订合约,使教育部在不须要业主转换拥有权的情况下,拥有使用校地信託权。教育部也阐明在落实这项计划前,会特別关注和维持半津学校现有的管理机构、特徵和传承。笔者认为,华教组织不应先入为主,认为这项建议是在企图侵犯华小权益。事实上,华教组织应採取主动,对华小校地主权问题向教育部提出看法和建议,並进行商討,一劳永逸解决华小校地的问题,以免將来又发生校地被地主索回的事件。未雨绸繆,这才是维护华小权益的途径。

《星洲日报》言路版   2013年10月24日

2013年10月20日星期日

制度化增建和搬迁华小

 
霹雳、彭亨和柔佛州多所微型华小早前纷纷接获教育局合并的建议,引起华社关注。为免华小数目进一步减少,不利华教长远发展,因此,相关微型华小董事部都坚决拒绝当局的建议。
教育部把学生人数少于150人的学校归类为微型学校。根据《2013-2025年教育蓝图》,全国有34%学校是微型学校,其学生人数占全国学生人数7%。
 
教育蓝图提出四种方案来处理微型学校问题,即维持现状、关闭、合并或搬迁。遗憾的是,教育局却擅作主张,只向微型华小董事部提出合并建议,而没有提出另外3种处理方式,特别是搬迁学校,让人不禁怀疑当局别有用心。
 
接受合并华小将减少
 
事实上,教育部很早就关注微型学校问题,根据教总出版《华小建校、迁校和微型华小资料集》,里边第四章和第五章有关微型华小和华小搬迁的章节就清楚说明政府对微型学校所采取的政策,即合并或关闭微型学校,惟有这一次的教育蓝图把搬迁微型学校列为其中一项方案。
 
虽然相关微型华小董事部已决定不合并,但学生来源却是学校逃避不了的问题。从教育角度而言,合并小型学校有助于集中资源办校,以提供更有效的教学环境。然而,政府的单元化教育政策导致华社无法根据需求在华裔人口密集区兴建华小,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面对学生来源问题的微型华小接受当局合并的建议,这意味着华小数目只有不断减少,这是华社无法接受的。
 
要求拨地建校合理
 
虽然教育蓝图有说明政府将继续保留现有多源流学校的教育制度,并维持华小和淡小的地位与特质,不过,这还不足显示政府已公平对待华小。
 
笔者认为,政府若有诚意对待华教发展,最直接的做法就是立法规定学校保留地都能用来兴建各源流小学,同时提供足够的拨款,以在缺乏华小的华裔人口密集区兴建新的华小,或是批准微型华小搬迁至有关的地区。
 
其实,在《1996年教育法令》第28条文下,教育部长是可以设立国民学校和国民型学校,并且必须维持这些学校。因此,华社要政府拨地拨款兴建或搬迁华小,是合情、合理和合法的。只要政府制度化增建或搬迁华小,让华小顺利兴建,满足华社对母语教育的需求,日后若有微型华小因没有学生来源而关闭,抑或合并为一所华小,就不会引起华社的大力反弹了。

《南洋商报》言论版  2013年10月21日

2013年10月10日星期四

谁在分裂董教总

林连玉基金副主席吴建成日前苦口婆心劝告董教总领导人必须重新修好,以免继续分裂下去,伤害华教的发展。讵料,他的一番用心却遭董总狠批,董总秘书长傅振荃认为这位独中校长是在策划“华教第三势力”,同时对董教总进行破坏、分裂及离间行动。
 
平心而论,读完报章的新闻报道,吴建成日前在笨珍所发表的言论,丝毫没有挑破离间的意图,也不让人觉得是在策划“华教第三势力”来取代董总领导华教的地位。
笔者认为,为免加深误解,傅振荃应事先向吴建成了解其谈话的内容,而不是凭空想象,为他套上分裂董教总的罪名。
 
意图陷教总于不义
董教总自五十年代以来就并肩作战,以捍卫和维护我国华文教育的发展。因此,如果没有董教总,就没有今天的华文教育,这是不争的事实。
 
然而,近期以来,董教总关系起变化,尤其是教总没有参与董总主导的几场华教大集会后,引起董总领导人的不悦,并不断地公开向华社阐明教总成员是因公务员的身分而有所限制,不能批评上司和政府,以致在争取华教权益上有所难处,不能与董总配合。
 
这表面上似乎在体谅教总的难处,为教总解围,但实际上是在挖苦和欲陷教总于不义之中。
 
事实上,早在七十年代,在《阿兹报告书》下,所有政府中小学的教职员,包括华小的校长和老师都已成为公务员,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但这都不影响董总和教总的关系,例如在林晃昇和沈慕羽,以及郭全强和王超群领导董教总期间,不见林老总和郭老两人在报章上公开批评教总。
 
华人须为华教团结
 
如今,董总却以“青蛙图”来侮辱数十年并肩作战的战友,又唯恐华社不知教总成员是公务员,接二连三在不同的场合,“用心良苦”向华社讲解教总的难处。董总究竟居心何在?实在让人不解,也使到华社对董教总的关系和华教的发展感到忧心忡忡。
 
已故沈慕羽曾说过:“我华人要为办华教而团结,勿为华教而分裂;大家存异求同,万变不离其宗,这是最重要的原则。”
 
今年是沈老百岁冥诞纪念,傅振荃在文告中说董总一直坚持秉承华教先贤沈慕羽等人的遗志,想必董总领导人也会记得沈老的上述教诲,争取华教权益必须以团结华社为大前提,而不是造成华社因华教而分裂,最终成为一盘散沙,削弱了争取华教权益的力量。
 
《南洋商报》言论版   2013年10月11日
 
 


2013年9月5日星期四

华教黑白脸

董总主席叶新田日前表示,董总可扮演“黑脸”的角色,但条件是扮演“白脸”角色者必须配合。叶新田虽没有明说,但相信他说的“白脸”角色是教总。华教“黑脸”,“白脸”论,简单来说,就是里应外合,“白脸”在教育部里边争取,“黑脸”则在外边摇旗呐喊。因此,反过来说,教总可扮演“白脸”的角色,但大前提也要的得到董总的配合,而不是孤立无援。这种合作模式,需要的是默契,彼此互相信任,根本无需加以公开说明。

一般情况而言,“白脸”往往是好人,“黑脸”则是负面的。但是,在争取华教权益上,情况却是相反的,“白脸”角色不宜为,更是吃力不讨好,因为直接面对教育部官员,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服这些满脑子都是单元化思维的小拿破仑官员。相比之下,“黑脸”角色容易多了,就是动员群众的力量向教育部施压,去年一场接一场的抗议大会就说明了一切。如果争取成功,功劳会归“黑脸”,因为施压有功;但如果争取失败,“白脸”则会受到指责是公务员,有难处,没有据理力争。结果“白脸”往往变成里外不是人,有理说不清。

叶新田公开说明董总和教总的“黑脸”和“白脸”角色,显然两大华教组织已经是公开撕破脸,特别是教总主席王超群辞掉新纪元学院理事会主席一职,为华教带来震撼。尽管叶新田加以否认教总和董总关系决裂,但矛盾的是,董总又不参与教总发起的全国华小三机构签名运动,可见董教关系已经到了冰点。其实,早在2009年的新纪元学院风波中,在王超群的全力支持下,叶新田得以稳住他在新纪元和董总的职位,可见两人关系非比寻常的密切。然而,短短四年时间,昔日战友,今日却水火不相容,真是世事难料。

一直以来,董教总的关系都是彼此互相尊重,异中求存,其中就有林连玉致力结合董教总和马华公会组成华教三大机构,共同争取华教权益;来到沈慕羽和林晃升领导两大机构,带领华教走过七、八十年代的艰难岁月,接下来是王超群和郭全强的合作,依然天衣无缝,没有教总是公务员,董总是董事会身份,而勉为其难走在一起,也没有谁是“黑脸”,谁又该是“白脸”的角色争论。

如今,华教尚未平等,内部纷扰不断,却又多个“黑脸”和“白脸”角色的分配,这无疑自乱阵脚,加深彼此的矛盾。如果华教真的要“黑脸”和“白脸”,但愿是董教总一起包办这些角色,这才是维护华教发展的正能量,华教才能渡过难关。

2013年7月27日星期六

董总看不懂教总的文告

教总日前发表文告,呼吁董总领导人不要一言堂,并回到过去双方一起讨论和做决定的合作模式。董总反咬教总,指责教总选择疏离董总。
 
其实,如果认真阅读教总的文告,教总从未否定董总举办大集会,也没有边缘化董总,只是要求必须事先召开会议讨论,集思广益,以取得共识。可惜的是,董总领导 人只是急于驳斥教总,没有仔细阅读教总的文告,结果董总的文告却是破绽百出,文告前后自相矛盾,不知所云。不必等教总回应,笔者就先一一点出。
 
其一,董总否认抹黑教总。其实,只要《当今大马》记者向出席7月23日当天的十三华团代表询问,就可以知道出席交流会的董总代表如何攻击教总,甚至还以出席去年520教总主席王超群没有穿红衣出席大集会来大做文章。
 
请问董总衮衮诸公,如果一个人支持BERSIH大集会,但不穿黄衣,就不能出席吗?笔者也有出席520大集会,当天也有许多出席者没有穿红衣,但这不阻大家支持华教啊!董总竟然沦落到连穿着都要管?
 
其二,教总在文告中已经清楚一一说明从70年至今,教总领导人捍卫华教,不曾因为是公务员的身份而受到影响。董总却在文告说“体谅”教总是公务员的处境,矛盾的是,既然“体谅”教总的领导是公务员,那为何又要求教总参与联办大集会,这不是陷害教总吗?
 
董总主席叶新田之前还引用马六甲校长职工会主席杨清良校长的谈话,说校长碍于公务员不便出席728大集会。或许董总上下忙着应付728大会,连校长职工会和教总都分不清了。
 
其三,董总文告拉拉扯扯,说去年的325,926到1125的三场集会都有照会教总主席。笔者一开始已经说了,董总真的看不懂教总的文告。
 
教总的文告其实很清楚的说了,董总是在事先决定召开大集会时,没有和教总商量,而是在董总决定举办大集会后,才通知教总。问题的关键就是在于事先没有照会,不懂的尊重和沟通。其实,既然同一个屋檐下,董总作出决定前,向教总打个招呼,有多困难?
 
其四,董总文告说去年8月向首相提呈“华教诉求”,结果因教总和华总的反对,结果被迫弃用“诉求”字眼。
 
笔者纳闷的是,其他几个华团,包括七大乡团、校友联总、南大校友会和留台联总的意见如何?七个华团,来个投票,总不能打平手吧?如果董总和其他四个华团站在同一阵线,教总和华总反对有效吗?为什么文告中只有董总无奈,这是一个很大的疑问。
 
其实,在今年505大选前,教总连同隆雪华堂、林连玉基金等共14个华团签署一份大选声明大选,大胆提出只有巩固两线政治,实现政党轮替,最终才能落实人民主权。不过,签署这份声明的华团不见董总。如果教总是公务员,还能签署吗?
 
有内部消息指出,董总领导人日前和隆雪华堂等13华团交流时,有华团代表以教总签署这份大选声明来证明教总是站在前线的,董总领导人怎么回答?希望《当今大马》记者可以做一些工作,向出席会议的华团领导人求证。
 
其五,董总文告写手已经没有内容可写,就以教总出席教育部副部长叶娟呈召集的会议大做文章。其实,董总应该问教育部为什么不召见董总。今年4月1日愚人节,首相召见董总,如果董教总一家亲,为何董总又不叫教总出席?
 
至今,承认统考还未有下文,叶新田说是“等榴莲掉”,问题是,已经差不多是四个月了,董总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莫非董总的种的榴莲树长不出榴莲?
 
其六,教总已经在7月19日的文告清楚加代KSSR小学第二阶段的上课时间表的实际情况。笔者不一一叙述,只希望董总的文告写手认真读一读教总的文告后,才来对KSSR的课程发表看法,以免贻笑大方。
 
自叶新田等人领导董总以来,董总已经和无数的华教组织闹出不合,从2006年的董校风波、2007年-2009年,董总内部出现不合,时任首席行政主任莫泰 熙被赶出董总,接着新纪元院长柯嘉逊博士被辞退(别忘了叶新田还因为这场风波,成为董总有史以来第一位“歪鼻”领导人),接着与林连玉基金唱反调,不参与 华教节,却自行来个华教先贤日;还有和校友联总以华教笔试问题闹纷争,结果搞到校友联总四分五裂。最新的则是和关丹华团和教总起纷争。
 
诸位董总衮衮诸公,究竟你们要把华教带到何方?
 
《当今大马》读者来函       2013年7月26日

董总华教救亡能走多远?

去年,董总举办了3场室外抗议大会,分別是325抗议师资短缺、926到国会提呈备忘录,以及1125反对教育大蓝图,这些大集会打著华教救亡运动的旗帜,获得许多热爱华教人士的支持,大家不辞艰辛,顶著艷阳天,还是冒著雨,前来给董总支持力量,希望董总为华教爭取更大的发展空间。
 
华社在这三场华教抗议大集会上已经全面给予董总足够的支持力量,以向政府爭取公平对待华教。然而,董总的表现却是让人失望的,因为董总根本没有充份利用华社的支持力量,以有效地通过种种管道,包括与国家教育决策者面对面据理力爭。
 
以325抗议师资短缺大集会为例,华社期盼的是,董总可以在內阁成立的华小师资短缺圆桌会议上,为困扰华社数十年的师资问题爭取妥善的解决方案,不过,让人纳闷的是董总却选择退出圆桌会议,未战先逃,而且退出圆桌会议后,董总也没有向华社说明接下来要如何爭取解决华小师资短缺问题。相反地,坚持留在圆桌会议的教总和校长职工会却为华小师资短缺问题带来不少方案,包括开办假期师训班等。
 
同样的,董总去年926华教救亡与抗议行动,轰轰烈烈到国会提呈备忘录。不过,最后留给华教的只是那一张董总领导人与首相署部长纳兹里眉开眼笑的照片,而照片上的那一份备忘录,还在吗?更何况,505大选后,纳兹里如今已经很“快乐地”担任旅游部长了,不过,我们的华教依然不快乐。
 
如今,继去年1125反对教育大蓝图大集会,董总又要举办728华团大会,反对教育大蓝图。从董总在报章刊登的广告內容来看,728华团大会与1125大会没有差异,唯一的不同是从大草场走进舒適有冷气的大礼堂。
 
其实,1125大集会的出席者超过万人,董总已经有足够的民意基础来吁请政府废除教育大蓝图的单元化內容。但问题是,1125大集会后至今,特別是教育部在收集民意的关键期间,董总在爭取修改教育大蓝图上究竟进行了甚么具体工作?其实,这大半年的时间,董总莫名其妙把时间耗费在打压关中,炮轰战友之外,不见得有在关注教育大蓝图的进展。
 
如今教育大蓝图早已定稿,董总彷彿如梦初醒,匆匆忙忙把关中课题搁置一旁。728当天,台上的董总领导人固然像过去般激昂发言,接受群眾的欢呼声和掌声,可以一致通过宣言反对教育蓝图,但这一切都为时已晚,定稿后的教育大蓝图即使还是不利华教发展,董总的728华团大会也起不了实际作用。
 
从去年三场万人出席的户外华教救亡运动,走向今天找个容纳千人的大礼堂来反对教育大蓝图,笔者想到的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故事,董总所谓的华教救亡运动,究竟还能走多远?
 
《星洲日报》言路版    2013年7月26日

关中清者自清

教总前副主席陆庭諭早前表示,董总署理主席邹寿汉在一个场合上向他和几位华教人士讲述了关中事件的来龙去脉,事情曲折离奇,因此,陆老公开呼吁董总向华社说个清楚,让事实水落石出,清者自清,白者自白。
 
不过,董总领导层至今没有对陆老的呼吁作出回应,即使是不久前董总举办“7.7关中匯报会”,其目的是要让关中问题真相大白,但台上董总领导人对关中的批评都是老调重弹。
 
其实,自关中获取批文至今,这一年来,董总上下卯足全力,鸣鼓而攻之。笔者略数一数,董总所发表批评关中的文告竟超过20篇,这还不包括出版品、董总领导层的个別言论、其支持者的文告等。如果关中有真相,董总何苦一直卖关子,要等到关中董事部要开始招生时才来揭密?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7.7关中匯报会”上,关丹华团联合会和县內10所华小提呈支持关中备忘录给董总,这清楚说明了关丹华团和华教界的共同心声,因此,董总不应再为难关中,不让关中参与统考;反之应与教总、关中董事部和关丹华团站在一起为关中护航,向教育部爭取修改关中批文。
 
无论如何,让人欣慰的是,儘管得不到董总的祝福,在困难重重下,关中的校长和老师依然没有退缩,他们还是马不停蹄,全彭走透透,向华社讲解关中的办学理念,鼓励家长把孩子送到关中。清者自清,白者自白,笔者相信,只要关中遵循董教总的独中办学路线,一切对关中的谣言將不攻自破。
 
《星洲日报》言路版    2013年7月17日

以建设对付破坏

关中是不是独中的问题从去年爭论至今已经快一年了,校舍还不见一砖一瓦,华教內部团队却先陷入分裂状態。

过去一直在这个课题上保持沉默的教总经深思熟虑后,发表了一篇题为“建立共识,妥善解决关中问题”的声明。这篇措词温和、中肯和就事论事的声明原本希望关中董事部和董总能够一致鎗口对外,確保关中可以建立起来,落实董教总的独中办学路线,以让苦等20年的关丹华社可以拥有一所属於自己的独中。

然而,教总这篇声明引来董总的不满,被视为偏帮关丹董事部,因此马上发表一篇声明来严厉批判教总,甚至不惜为一起在华教奋斗数十年的战友套上做坏事,蒙骗华社的“帮凶”;违背林连玉精神等种种罪名,可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董总的强烈反弹是笔者预料之中,因为一直以来,否定关中是独中的话语权都是由董总说了算,关中董事部有理说不清,处在挨打的情况。其他华团不是不清楚关中的来龙去脉,无法发表意见,再不然就是一切以董总的言论为首是瞻。

如今,教总的声明为关中“护航”,不但使到一直处在被打压的关中得到一股支持的力量,也让其他华团对关中问题多一份瞭解。这无疑触怒了董总,並动员各州董联会和其支持者来通过媒体狠批教总,对於这些来势汹汹的文告,由华小校长和老师组成的教总,无疑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挨打的局面免不了。实际上,董总此举根本无助於解决关中问题,更显得董总试图掌控一切华教的话语权,容不下不同的声音。隨著教总因关中问题遭“围攻”,相信其他华团对关中课题会更加小心翼翼发言,以免被套上违背林连玉精神的罪名。

实际上,如果董总有心要解决关中的问题,就应在去年关中批文出现问题后,马上与同在一个屋簷下的教总商討,彼此有共同立场后,再通过召集全国华团大会,对关中问题进行匯报,集思广益,以对关中问题有一个明確的立场和行动,例如,成立特委会来监督关中的运作;还是完全不要关中,另外在彭亨州爭取设立新的独中。总之,在关中课题上,华教队伍要求同存异,目標和行动一致,共同进退,这才能有效爭取华教的权益。

遗憾的是,董总却选择在关丹董事部获得关丹华团的全力支持兴建关中后,就表示要召开全国华团大会,这让人感觉到董总是要继全国华教工作者座谈会后,再另寻华团大会的平台来向关中施压。笔者认为,以目前董总对关中课题咄咄逼人的局势来看,这场华团大会到时只是沦为一场批斗教总和关中董事部的大会,以让维护关中的华团和其支持者难堪。

事实上,关中会被批准,完全是政治的考量,新山宽柔中学在大选前获得兴建分校,也是同样的道理。否则,以当前的国家教育政策和教育法令来看,设立新的独中或是其分校,根本是难如登天。董总袞袞诸公总不会天真到认为教育部会应其要求,近期內就批准在彭亨设立一所新的独中吧?

虽然教育部不修改关中批文,但关中董事部和校长“以建设对付破坏”,坚持要遵循董教总的独中办学路线,以突破政府设下的枷锁。

董总对此应该给予支持,而不是“以破坏对付建设”,自行对关中做个了断,禁止关中参与统考,这才是彻底地违背林连玉精神啊!

《星洲日报》言路版   2013年6月14日
http://opinions.sinchew.com.my/node/28917